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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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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yín)赏,何必问更筹(chóu)?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鲸(jīng)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客子、君:皆指友人马叔度。更筹:古时夜间计时工具,即更签。此指时间。
野光浮,天宇迥,物华幽。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念英雄老矣?不道功名蕞(zuì)尔,决策尚悠悠。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
天宇:天空。物华:泛指美好景物。中州:指当时沦陷的中原地区。不道:不料。蕞尔:微小。决策:指北伐大计。扶头,形容醉后状态,谓头须人扶。贺铸南乡子词“易醉扶头酒,难逢敌手棋。”赵长卿鹧鸪天词“睡觉扶头听晓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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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yín)赏,何必问更筹(chóu)?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鲸(jīng)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远方的客人巴经很久没到这里漫游,可是美丽的风景似乎专门为你保留。我们特意登上西楼吟诗赏月,何必去问今夜已剜什么时候!我们呼唤出满天皎洁的月光,照见我们的心地象冰雪一样明透。我们的胸襟啊宽广浩荡,好似百川融汇奔流。我们的豪饮还赶不上巨鲸吞海,腰间的宝剑已光闪闪照耀清秋。
客子、君:皆指友人马叔度。更筹:古时夜间计时工具,即更签。此指时间。
野光浮,天宇迥,物华幽。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念英雄老矣?不道功名蕞(zuì)尔,决策尚悠悠。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
原野上银白色的月光到处飘浮,天空高远更显得风景十分清幽。可是想起丢失中原的遗恨,不知今夜有多少人在发愁!那些掌握权柄的大人物们,有谁想起有志的英雄已成老朽?不料抗战的功勋还建立得很小很少,朝廷的决策遥遥无期,叫人没盼头。这件事没法分说清楚,让我们明天再喝个大醉方休。
天宇:天空。物华:泛指美好景物。中州:指当时沦陷的中原地区。不道:不料。蕞尔:微小。决策:指北伐大计。扶头,形容醉后状态,谓头须人扶。贺铸南乡子词“易醉扶头酒,难逢敌手棋。”赵长卿鹧鸪天词“睡觉扶头听晓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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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上片,重在写景,在写景中言情抒怀,情和景很好地做到了统一。起首四句“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赏,何必问更筹”。为情造文,但此处的景还属于有我之景,所以作者在感性的陶醉中,还保持着清醒,保持着理性,还没有彻底地把自己忘怀,如此,便自然引出下一句“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这皎皎的明月,不正像我的光明磊落么。那一天的皓月,可能照见我辈冰雪般纯洁的肝胆,和百川奔涌似的浩荡胸怀。至此,自然一转,引出上片的最后一句“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喝酒还未尽兴,宝剑的光芒已冲向秋夜的长空。这句突出地表现了作者渴望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鲸饮吞海”,如巨鲸吞海似的狂饮,极具夸张力度,有豪迈精神和阳刚之气。这旬是化用杜甫诗里“饮如长鲸吸百川”(《饮中八仙歌》)化用巧妙,而且更有表现力。
下片,词人由眼前景想到了心头事,重在抒怀言志。过片“野光浮,天宇迥,物华幽”,大地上的月光在浮动,天空更加旷远,美丽的景物显得更加清幽。上承前面的写景,下启后面叙事抒情。在这清幽的月夜中,人不可能真的陶醉,即使有酒。陶醉只是暂时的,李白诗云“举杯消愁愁更愁”,所以,如画的美景更能勾起伤心的往事,短暂的陶醉只能引起清醒后更深的愁绪。果然,诗人想起了恨事,引发了愁绪:“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这一句,是全词的主旨,一想到大好河山还在金人的手中,广大的中原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中煎熬,不由得我愁思满怀了。至此,全词的基调也有了变化,由前面的雄壮豪迈而变为后半部分的哀凉悲伤了。作者愁思深重恰是作者忧心国事,雄心壮志不得实现的表现,可是我的心事有谁知,我的苦处有谁怜,自然引出下文“谁念英雄老矣,不道功名蕞尔,决策尚悠悠!”现在,朝廷中有谁还能想起抗战的英雄渐渐老了,还没有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而收复中原的决策,仍然遥遥无期!那么,我也只能借酒浇愁了。“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此事一时难以说清,唯有继续饮酒消愁吧。这一句和前面的“不知今夜几人愁”形成呼应。扶头酒是最厉害的酒,是最伤人的酒,也是最误事的酒。但是酒,却能麻醉自己,让自己暂时忘却现实的残酷和烦恼。作者明知故说,突出地表达了自己的痛苦之重,愁思之深。
词人欲抑先扬,行文一波三折,写景形象生动,议论中肯,抒情真实感人。以一种低诉哀迥的语气结尾,别有一种感人的韵味。
译文
注释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世味:人世滋味;社会人情。客:客居。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zhāo)卖杏花。
深巷:很长的巷道。明朝:明日早晨。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矮纸:短纸、小纸。斜行:倾斜的行列。草:指草书。晴窗:明亮的窗户。细乳:沏茶时水面呈白色的小泡沫。分茶:宋元时煎茶之法。注汤后用箸搅茶乳,使汤水波纹幻变成种种形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素衣:原指白色的衣服,这里用作代称。是诗人对自己的谦称。风尘叹:因风尘而叹息。暗指不必担心京城的不良风气会污染自己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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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如今的事态人情淡淡的像一层薄纱,谁又让我乘马来到京都作客沾染繁华?
世味:人世滋味;社会人情。客:客居。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zhāo)卖杏花。
住在小楼听尽了一夜的春雨淅沥滴答,明日一早,深幽的小巷便有人叫卖杏花。
深巷:很长的巷道。明朝:明日早晨。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铺开小纸从容地斜写着草书,在小雨初晴的窗边细细地煮水、沏茶、撇沫,试品名茶。
矮纸:短纸、小纸。斜行:倾斜的行列。草:指草书。晴窗:明亮的窗户。细乳:沏茶时水面呈白色的小泡沫。分茶:宋元时煎茶之法。注汤后用箸搅茶乳,使汤水波纹幻变成种种形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不要叹息那京都的尘土会弄脏洁白的衣衫,清明时节还来得及回到镜湖边的山阴故家。
素衣:原指白色的衣服,这里用作代称。是诗人对自己的谦称。风尘叹:因风尘而叹息。暗指不必担心京城的不良风气会污染自己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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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如果掩去作者的名字,读这首《临安春雨初霁》,也许会以为它并不是出自“铁马金戈”、“气吞残虏”的陆放翁之手。诗中虽然有杏花般的春色,却更隐含着“世味薄似纱”的感伤之情和“闲作草”“戏分茶”的无聊之绪。这是与高唱着“为国戍轮台”而“一身报国”的陆游的雄奇悲壮的风格特征很不一致的。
自淳熙五年孝宗召见了陆游以来,他并未得到重用,只是在福建、江西做了两任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家后五年,更是远离政界,但对于政治舞台上的倾轧变幻,对于世态炎凉,他是体会得更深了。所以诗的开头就用了一个独具易动的巧譬,感叹世态人情薄得就象半透明的纱。于是首联开口就言“世味”之“薄”,并惊问“谁令骑马客京华”。陆游时年已六十二岁,不仅长期宦海沉浮,而且壮志未酬,又兼个人生活的种种不幸,这位命途坎坷的老人发出悲叹,说出对世态炎凉的内心感受。这种悲叹也许在别人身上是无可疑问的,而对于“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的陆游来说,却显得不尽合乎情理。此奉诏入京,被任命为严州知州。对于一生奋斗不息、始终矢志不渝地实现自己的报国理想的陆游来说,授之以权,使之报国有门,竟会引起他“谁”的疑问。
颔联点出“诗眼”,也是陆游的名句,语言清新隽永。诗人只身住在小楼上,彻夜听着春雨的淅沥;次日清晨,深幽的小巷中传来了叫卖杏花的声音,告诉人们春已深了。绵绵的春雨,由诗人的听觉中写出;而淡荡的春光,则在卖花声里透出。写得形象而有深致。传说这两句诗后来传入宫中,深为孝宗所称赏,可见一时传诵之广。历来评此诗的人都以为这两句细致贴切,描绘了一幅明艳生动的春光图,但没有注意到它在全诗中的作用不仅在于刻划春光,而是与前后诗意浑然一体的。其实,“小楼一夜听春雨”,正是说绵绵春雨如愁人的思绪。在读这一句诗时,对“一夜”两字不可轻轻放过,它正暗示了诗人一夜未曾入睡,国事家愁,伴着这雨声而涌上了眉间心头。李商隐的“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是以枯荷听雨暗寓怀友之相思。陆游这里写得更为含蓄深蕴,他虽然用了比较明快的字眼,但用意还是要表达自己的郁闷与惆怅,而且正是用明媚的春光作为背景,才与自己落寞情怀构成了鲜明的对照。
接下去的颈联就道出了他的这种心情。在这明艳的春光中,诗人只能做的是“矮纸斜行闲作草”,陆游擅长行草,从现存的陆游手迹看,他的行草疏朗有致,风韵潇洒。这一句实是暗用了张芝的典故。据说张芝擅草书,但平时都写楷字,人问其故,回答说,“匆匆不暇草书”,意即写草书太花时间,所以没功夫写。陆游客居京华,闲极无聊,所以以草书消遣。因为是小雨初霁,所以说“晴窗”,“细乳戏分茶”这里就是品茶、玩茶道。无事而作草书,晴窗下品着清茗,表面上看,是极闲适恬静的境界,然而在这背后,正藏着诗人无限的感慨与牢骚。陆游素来有为国家作一番轰轰烈烈事业的宏愿,而严州知府的职位本与他的素志不合,何况觐见一次皇帝,不知要在客舍中等待多久!国家正是多事之秋,而诗人却在以作书品茶消磨时光,真是无聊而可悲!于是再也捺不住心头的怨愤,写下了结尾两句。
尾联虽不像古人抱怨“素衣化为缁”(晋陆机作《为顾彦先赠好》:“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但这联不仅道出了羁旅风霜之苦,又寓有京中恶浊,久居为其所化的意思。诗人声称清明不远,应早日回家,而不愿在所谓“人间天堂”的江南临安久留。诗人应召入京,却只匆匆一过,便拂袖而去。陆游这里反用其意,其实是自我解嘲。
在陆游的众多著名诗篇中,有壮怀激烈的爱国忧民之作,如《关山月》、《秋夜将晓出篱门迎凉有感》;有寄梦抒怀、悲愤凄切之作,如《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这些诗不是直抒胸臆,痛切陈词,就是笔墨纵横,抚古思今,都是雄壮的大气磅礴之作;作者也有优美淳朴的乡村生活描写,如《游山西村》;也有缅怀爱情、追思往日幸福的伤感之作,如《沈园》。等等这些,都与《临安春雨初霁》极不相似。《临安春雨初霁》没有豪唱,也没有悲鸣,没有愤愤之诗,也没有盈盈酸泪,有的只是结肠难解的郁闷和淡淡然的一声轻叹,“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严酷的现实,使他不得不对朝廷对皇帝,对人生对社会作出一些阴暗的结论。与他的许多寄梦诗不一样,在深夜,万籁俱寂时,作者眼前没有现实生活的情景搅扰,可以对着旷远的星空和雨夜任意地幻想,说任何放言达词。而身在繁荣帝都,作者却身不由己。临安城虽然春色明媚,但官僚们偏安一隅,忘报国仇,粉饰太平。作者是时刻清醒的,他在表面的升平气象和繁荣面貌中看到了世人的麻木、朝廷的昏聩,想到了自己未酬的壮志。但他既不能高唱,又无法托情梦,只好借春色说愁绪,把春天写成了无情之物。
可以说《临安春雨初霁》反映了作者内心世界的另一方面,作者除了在战场上、幕帐中和夜空下高唱报国之外,偶尔也有惆怅徘徊的时候。在几乎同时所作的《书愤》中,作者就截然不同地表现了一贯的豪情。《书愤》在一定意义上是作者对自己悲壮一生的总结。“早岁那知世事艰”,却终有胆量说“千载谁堪伯仲间”,把一生留给历史公断。《临安春雨初霁》、《书愤》的比较可以显现出诗人感情思想的一个短时期的反复。陆游毕竟是陆游,他不会永久地停留在“闲”“戏”之上的。不久后他在严州任上,仍坚持抗金,并且付诸行动,表达于诗文,终于又被以“嘲咏风月”的罪名罢官。他的绵绵“杏花春雨”,在《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中,发展成了“铁马冰河入梦来”的疾风暴雨。
一个诗人的性格是复杂的,一个始终刚强不屈、矢志不渝的烈士,也难免间或惆怅抑郁。这种抑郁惆怅与其雄奇悲壮并不矛盾。唯其抑郁惆怅得苦不堪言,才有更强烈的情怀的喷发。诗中一开头就道“世味薄似纱”,正是作者对现实的否定,也体现出作者的刚直气节。诗末拂袖而去,也是诗人对浮华帝都的不屑。因此,透过原诗的表面,依稀仍可看见一个威武不屈的形象,这个形象才是作者真正的一贯的自己。
译文
注释
吴头楚尾,一棹(zhào)人千里,休说旧愁新恨,长亭树,今如此。
吴头楚尾:滁州为古代楚吴交界之地,故可称“吴头楚尾”。长亭树,今如此:以“树”代“木”,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慨。
宦(huàn)游吾倦矣,玉人留我醉,明日万花寒食,得且住,为佳耳。
宦游吾倦矣,宦场中的生活,我厌倦了。玉人:容貌美丽的人。后来多以此指美人。这里指高贵的朋友。寒食,约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节前一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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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吴头楚尾,一棹(zhào)人千里,休说旧愁新恨,长亭树,今如此。
我坐船顺流而下,转眼便在这吴头楚尾的地方行了千里。不说那些令人忧愁的事情,看长亭边的大树已经长成今天的样子了。
吴头楚尾:滁州为古代楚吴交界之地,故可称“吴头楚尾”。长亭树,今如此:以“树”代“木”,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慨。
宦(huàn)游吾倦矣,玉人留我醉,明日万花寒食,得且住,为佳耳。
我已经厌倦了宦游生活,幸好有美人留醉。明天就是寒食节了,风雨吹打落花,暂且住留几日,等天气好了再走。
宦游吾倦矣,宦场中的生活,我厌倦了。玉人:容貌美丽的人。后来多以此指美人。这里指高贵的朋友。寒食,约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节前一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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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该词从所表现的情调来看,主要表达了词人对宦游的厌倦之情。而对宦游的厌倦,又是出于自己壮志难酬的苦闷。词人颇想在一个地方与美色亲近盘桓而留连不归。此词抒情,有词人一定的真实情感在内,如对情欲的追求和壮志难酬的苦闷,官场往来的厌烦,但从总体上看,似乎带有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因为此时的词人,正当意气风发,在朝廷任职,当更激发词人奋身为国的决心。可此词却写得如此颓丧,这就不能不令人怀疑词人写这首词的真实思想。
上片写旅途中所见,舟行千里,看到长亭边的树木已经长大,不由想起了“旧愁新恨”。词人此时已经三十九岁,南归也已经有十六七年了,几十年间作者频繁的调动职务,抗金恢复的壮志一直不能实现。这让词人感到十分的愁苦。
下片词人直抒胸臆,点出来主旨,这分明是对自己饱受朝廷猜忌,大材小用的抱怨之辞,词人此时又遇到了一位美女,这位美人不仅邀词人共饮,而且还留词人多住几日,要词人等到寒食节的风雨过了再走,顺便解除旅途疲劳,这使词人归隐的想法更加强烈。
全词主要抒发了词人“宦游吾倦矣”的感情。这首词所体现的归隐之意,还不同于词人后期词作中的那种归隐的心情,因为这只是一时的牢骚之语,词人仍然对朝廷能够振作精神、北伐复国抱有相当大的希望。
译文
注释
学画鸦儿正妙年,阳城下蔡困嫣(yān)然。凭君莫唱短因缘。
浣溪沙:词牌名,本唐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小鬟(huán):小女孩的发髻,这里代指歌女。画鸦:指妇女在额上涂鸦黄。阳城下蔡困嫣然:意谓阳城、下蔡的人都被美人的嫣然笑容所迷惑。阳城、下蔡,战国时楚国的两个县名。困,迷惑。嫣然,娇媚的笑态。
雾帐吹笙(shēng)香嫋(niǎo)嫋,霜庭按舞月娟娟。曲终红袖落双缠。
凭:请求。短因缘:意谓人生苦短。雾帐:很薄的纱帐子如雾朦胧,故名雾帐。嫋嫋:轻飘缭绕的样子。霜庭:日月光照下的庭院。按舞:击节跳舞。月娟娟:月光照耀着歌女柔美的姿态。双缠:古时陋习,女子用布帛缠住双脚,以为脚缠得越小越美,美其名曰“七寸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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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学画鸦儿正妙年,阳城下蔡困嫣(yān)然。凭君莫唱短因缘。
歌女们刚刚学会化妆,正是在妙龄芳华的年纪。歌女们的嫣然一笑,让阳城、下蔡二县的官员们着迷。请求田君莫唱人生短暂事难圆之歌。
浣溪沙:词牌名,本唐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小鬟(huán):小女孩的发髻,这里代指歌女。画鸦:指妇女在额上涂鸦黄。阳城下蔡困嫣然:意谓阳城、下蔡的人都被美人的嫣然笑容所迷惑。阳城、下蔡,战国时楚国的两个县名。困,迷惑。嫣然,娇媚的笑态。
雾帐吹笙(shēng)香嫋(niǎo)嫋,霜庭按舞月娟娟。曲终红袖落双缠。
在很薄的纱帐中,吹笙的歌女散发出轻飘的香气。月夜下,在庭院中击节跳舞的歌女们舞姿迷人。一曲唱罢,那红色的水袖垂罩着一双七寸金莲。
凭:请求。短因缘:意谓人生苦短。雾帐:很薄的纱帐子如雾朦胧,故名雾帐。嫋嫋:轻飘缭绕的样子。霜庭:日月光照下的庭院。按舞:击节跳舞。月娟娟:月光照耀着歌女柔美的姿态。双缠:古时陋习,女子用布帛缠住双脚,以为脚缠得越小越美,美其名曰“七寸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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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上片,咏田待制的歌女们的美貌如天仙。“学画鸦儿正妙年”,勾画歌女们刚刚学会化妆后的娇媚貌态,点明歌妓正当妙龄芳年。让人一眼相见,就会有“湖山明秀,豆蔻梢头春欲透。学画鸦儿,多少闲愁总未知”的“天人合一”的和谐感。“阳城下蔡困嫣然”,点明州人不得不为歌女的容貌所倾倒。再见歌妓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凭君莫唱短姻缘”,引用古典,劝慰田待制,实际上也是苏轼自慰,但愿田待制不要再唱那人生短暂事难圆的悲歌。君不见这小鬟歌女才貌双全,“阳城下蔡困嫣然”,是田待制的情操最大陶冶。
下片,咏田待制的歌女们迷人的舞姿。“雾帐吹笙香嫋嫋”,运用通感,将视觉、听觉、嗅觉通融一体,写“雾帐”里吹笙的小歌女的迷人场面。似帐非帐,似雾非雾,似嫋非嫋,呈现着一种朦胧美态,颇有“楼头曲宴仙人语,帐底吹笙香雾浓”(李贺《秦宫》)诗的韵味。“霜庭按舞月娟娟”,描绘月夜庭院击节跳舞的歌女迷人的舞姿。“霜庭”写月白的演出环境,“月娟娟”写歌女如月色柔美的姿态,“按舞”写歌女翩然起舞的节奏感。这一切生动塑造了如月宫嫦娥般的歌女形象,表现了圣洁高雅的人格美和艺术美。“曲终红袖落双缠”,运用特写的笔法,将田待问的宴饮言欢场面,将陪伴的歌女们轻歌曼舞推向高潮,戛然而止。一个个亭亭玉立、“红袖落双缠”的小鬟歌女站立眼前,别有“夜深忽梦少年事”,“此时无声胜有声”(白居易《琵琶行》)的滋味在心头。
全词,语言轻快,意境高超。苏轼触景生情,借宴席上田待制的歌女们的形象,赞颂田待制的治绩、风流和闲居生活。抒发了苏轼对人生的感叹,要以高雅的艺术生活来排遣政治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