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注释

危径几万转，数里将三休。

静言深溪里，长啸高山头。

望见南山阳，白露霭悠悠。

曾是厌蒙密，旷然销人忧。

译文注释

危径几万转，数里将三休。
三休:多次休息。

静言深溪里，长啸高山头。
“静言”二句:陆机《猛虎行》:“静言幽谷底，长啸高山岑”。

望见南山阳，白露霭悠悠。
南山:终南山，也即秦岭。霭:形容远。悠悠:远貌。

曾是厌蒙密，旷然销人忧。
蒙密:谓草木繁茂，掩蔽甚深。

赏析

译文

注释

问余何意栖(qī)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余：我，诗人自指。何意：一作“何事”。栖：居住。碧山：山名，在湖北省安陆市内，山下桃花洞是李白读书处。一说碧山指山色的青翠苍绿。自闲：悠闲自得。闲：安然，泰然。

桃花流水窅(yǎo)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窅然：指幽深遥远的样子。别有天地：另有一种境界。别：另外。非人间：不是人间，这里指诗人的隐居生活。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问余何意栖(qī)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有人疑惑不解地问我，为何幽居碧山？我只笑而不答，心里却一片轻松坦然。
余：我，诗人自指。何意：一作“何事”。栖：居住。碧山：山名，在湖北省安陆市内，山下桃花洞是李白读书处。一说碧山指山色的青翠苍绿。自闲：悠闲自得。闲：安然，泰然。

桃花流水窅(yǎo)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桃花飘落溪水，随之远远流去。此处别有天地，真如仙境一般。
窅然：指幽深遥远的样子。别有天地：另有一种境界。别：另外。非人间：不是人间，这里指诗人的隐居生活。

参考资料：

赏析

　　这是一首诗意淡远的七言绝句，以问答形式并暗用典故抒发了作者隐居生活的自在天然的情趣，也体现了作者的矛盾心理。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前句起得突兀，后句接得迷离。这首诗的诗题一作《山中答俗人》，那么“问”的主语即所谓“俗人”。诗以提问的形式领起，突出题旨，以唤起读者的注意。当人们正要倾听答案时，诗人笔锋却故意一晃，“笑而不答”。

　　“笑”字值得玩味，它不仅表现出诗人喜悦而矜持的神态，造成了轻松愉快的气氛；而且这“笑而不答”，还带有几分神秘的色彩，造成悬念，以诱发读者思索的兴味。“心自闲”三个字，既是山居心境的写照，更表明这“何意栖碧山”的问题，对于诗人来说，既不觉得新鲜，也不感到困惑，只不过是“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罢了。第二句接得迷离，妙在不答，使诗增添了变幻曲折，有摇曳生姿、引人入胜的魅力。

　　“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这是写“碧山”之景，其实也就是“何意栖碧山”的答案。这种“不答”而答、似断实连的结构，加深了诗的韵味。诗虽写花随溪水，窅然远逝的景色，却无一点“流水落花春去也”的衰飒情调，而是把它当作令人神往的美来渲染、来赞叹。因为上面写的“笑而不答”的神态，以及末句的议论都流露出这种感情。“山花如绣颊”（李白《夜下征虏亭》）固然是美的，桃花随流水也是美的，它们都是依照自然的法则，在荣盛和消逝之中显示出不同的美，这不同的美却具有一个共同点——即“天然”二字。这种美学观点反映了诗人酷爱自由、天真开朗的性格。

　　“碧山”之中这种没有名利，又不冷落荒凉的环境，充满着天然、宁静之美的“天地”，不是“人间”所能比。而“人间”究竟怎样，诗人没有明说。只要读者了解当时黑暗的现实和李白的不幸遭遇，诗人“栖碧山”、爱“碧山”便不难理解了。这“别有天地非人间”，隐含了诗人心中许许多多的伤和恨。所以，这首诗并不完全是抒写李白超脱现实的闲适心情。诗中用一“闲”字，就是要暗示出“碧山”之“美”，并以此与“人间”形成鲜明的对比。因而诗在风格上有一种“寓庄于谐”的味道，不过这并非“超脱”。愤世嫉俗与乐观浪漫往往能奇妙地统一在他的作品之中，体现出矛盾的对立统一。

　　全诗虽然只有四句二十八字，但是有问、有答，有叙述、有描绘、有议论，其间转接轻灵，活泼流利。诗境似近而实远，诗情似淡而实浓。用笔有虚有实，实处的描写形象可感，虚处的用笔一触即止，虚实对比，蕴意幽邃。诗押平声韵，采用不拘格律的古绝形式，显得质朴自然，悠然舒缓，有助于传达出诗的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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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远海动风色，吹愁落天涯。

南星变大火，热气余丹霞。
南星变大火：“南星”，谓南方之星也。“大火”，星宿名。即心宿二。

光景不可回，六龙转天车。
“光景”二句：此两句是说，六龙所驾载日之车，去不可回，至时已由夏入秋。故该诗题谓“早秋”。

荆(jīng)人泣美玉，鲁叟(sǒu)悲匏(páo)瓜。
荆人泣美玉：此典故常借喻贤能之人虽胸怀宏才大略，但却不为人主所识，以致报国无门。鲁叟：本谓孔子。此时李白居鲁，因以“鲁叟”喻己。“匏瓜”，有两种解释，诗中之“匏瓜”应为星名，即天上的匏瓜星。

功业若梦里，抚琴发长嗟。

裴生信英迈，屈起多才华。

历抵海岱豪，结交鲁朱家。

复携两少妾，艳色惊荷葩。

双歌入青云，但惜白日斜。

穷溟(míng)出宝贝，大泽饶(ráo)龙蛇。
“穷溟”二句：穷溟，《文选》木华《海赋》：“翔天沼，戏穷溟。”李善注：庄子曰：“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龙蛇，《左传》襄公二十一年：“深山大泽，实出龙蛇。”二句喻赞裴仲堪。

明主倘见收，烟霄(xiāo)路非赊(shē)。
烟霄路非赊：“烟霄路”，即云霄路，意为登天之路。此喻赴京城长安之路途。赊，远也，“非赊”，意为不远。

时命若不会，归应炼丹砂。

译文注释

远海动风色，吹愁落天涯。
远风海上来，吹来愁绪满天涯。

南星变大火，热气余丹霞。
南星的出现预示炎夏的到来，热气蒸腾，结成彩霞。
南星变大火：“南星”，谓南方之星也。“大火”，星宿名。即心宿二。

光景不可回，六龙转天车。
时光不可倒流，那日神驾御的六龙天车不停循环。
“光景”二句：此两句是说，六龙所驾载日之车，去不可回，至时已由夏入秋。故该诗题谓“早秋”。

荆(jīng)人泣美玉，鲁叟(sǒu)悲匏(páo)瓜。
卞和因为无人赏识美玉而哭泣，孔子悲叹葫芦固守一方而不能志在四方。
荆人泣美玉：此典故常借喻贤能之人虽胸怀宏才大略，但却不为人主所识，以致报国无门。鲁叟：本谓孔子。此时李白居鲁，因以“鲁叟”喻己。“匏瓜”，有两种解释，诗中之“匏瓜”应为星名，即天上的匏瓜星。

功业若梦里，抚琴发长嗟。
我如今功名无着落，常常自己抚琴长叹。

裴生信英迈，屈起多才华。
裴先生你英雄豪迈，才华灼灼，陡然崛起。

历抵海岱豪，结交鲁朱家。
你的踪迹遍布中原，结交尽是豪杰。

复携两少妾，艳色惊荷葩。
你喜欢随身携带两个皎洁超出荷花的美女，到处游玩。

双歌入青云，但惜白日斜。
她们的歌声高歇行云，就担忧时光流逝而不能尽兴。

穷溟(míng)出宝贝，大泽饶(ráo)龙蛇。
珠宝出于深深的沧海，龙蛇蕴藏在深山大湖。
“穷溟”二句：穷溟，《文选》木华《海赋》：“翔天沼，戏穷溟。”李善注：庄子曰：“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龙蛇，《左传》襄公二十一年：“深山大泽，实出龙蛇。”二句喻赞裴仲堪。

明主倘见收，烟霄(xiāo)路非赊(shē)。
如果有朝一日，皇上看中了你，你青云直上的道路就不远了。
烟霄路非赊：“烟霄路”，即云霄路，意为登天之路。此喻赴京城长安之路途。赊，远也，“非赊”，意为不远。

时命若不会，归应炼丹砂。
如果时运不济，就跟我去练金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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