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帷濛重翠,带日聚轻红。定为歌声起,非关团扇风。
萧纲 〔南北朝〕
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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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极依春路,披褐怀良辰。明发戒徒御,临流饯归人。
临川亭诗
荀雍〔南北朝〕
清晨发陇西,日暮飞狐谷。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雾露夜侵衣,关山晓催轴。君去欲何之?参差间原陆。一见终无缘,怀悲空满目。
答柳恽
吴均〔南北朝〕
清晨发陇(lǒng)西,日暮飞狐(hú)谷。陇西:郡名,在今甘肃省内。飞狐谷:关名,在今河北涞源县。
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层岭:重重山岭。扫:扫落树叶。高木:高大的树木。
雾露夜侵衣,关山晓催轴(zhóu)。催轴:催促行车。轴,车轴,这里指车轮的转动。
君去欲何之?参差间原陆。之:到,往。间:间隔。原陆:原野大地。
一见终无缘(yuán),怀悲空满目。缘:机会,缘分。空:空自,徒然。
参考资料:
清晨发陇(lǒng)西,日暮飞狐(hú)谷。在天刚破晓的时分,就从陇西出发飞奔;要于夕阳落山之前,赶到狐谷客店安身。陇西:郡名,在今甘肃省内。飞狐谷:关名,在今河北涞源县。
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金秋皓月当空照,凉气充满万山林;西风呼啸连日不停,折断高树扬起沙尘。层岭:重重山岭。扫:扫落树叶。高木:高大的树木。
雾露夜侵衣,关山晓催轴(zhóu)。雾气漾漾露水成珠,寒气袭来侵入衣襟;千山万岭道路崎岖,天咧即走何等艰辛。催轴:催促行车。轴,车轴,这里指车轮的转动。
君去欲何之?参差间原陆。您这次远去他乡,是要到哪里扎根?高原平地参差错落,相距遥远颠簸难行。之:到,往。间:间隔。原陆:原野大地。
一见终无缘(yuán),怀悲空满目。从今以后各一方,无缘用范太伤心;我胸怀离愁别恨,满目凄然暗昏昏。缘:机会,缘分。空:空自,徒然。
“清晨”二句是应柳诗“夕宿飞狐关,晨登碛砾坂”而来,设想分手之后,柳恽的行色匆匆,日夜兼程。“陇西”是郡的名称,在今甘肃省陇西县,“飞狐谷”即柳恽诗中所说的“飞狐关”,是古代的要塞关隘,在今河北省涞源县,北跨蔚县界,古称“飞狐之口”。这两句举出两个遥远的地名,极言柳恽所去之地的辽远。“陇西”与“飞狐谷”相去不啻数千里,但这里说朝发夕至,自是夸张之辞,形容柳恽的行旅匆忙,道途艰险。这两句中用两个具体的地名,给读者以实在的感受;同时它又是想像的、夸张的,用了虚写的手法,由虚实的结合,令诗意更为明朗而形象。
“秋月照层岭”四句想象柳恽旅途中的景象与经历,极言其风霜雾露之苦。秋月照在层层的高岭之上,令人感到凄清而幽冷,寒风吹拂着高高的树木,枯黄的树叶纷纷飘零。“扫”字下得极有力,使人想见寒风阵阵,木叶尽脱的景象,渲染出了边地秋天的萧杀气氛。因为是夜行,所以说雾露侵湿了衣衫,经过一夜的旅途颠顿,至天色拂晓时分,关山才在晨曦中露出了它峥嵘的面貌,似乎在催促着行人快快前去。这里的“月”、“风”、“雾露”等天象与“层岭”、“高木”、“关山”等景物结合起来构成了索莫而壮阔的画面,“侵衣”、“催轴”则将人点缀其中,一幅“关山行旅图”宛然在目,柳恽旅途的艰险与辽远于此可见。
“君去欲何之”以下四句写自己由分别而引起的悲哀。“君去”两句以设问的形式说明友人远去,去向那参差起伏的高原和平陆之间,正因为路途遥远,因而最后说,今后会面恐不容易,旧时情景虽历历在目,然也只是徒增悲伤,空怀追忆而已。以“君去欲何之”一问从描写行旅而过渡到抒怀,极为自然。“参差”二字描写高原平陆,也很形象,最后落实到送友,别情离绪,油然而生。
吴均是描写山水的能手,他的诗文多模山范水之作,风格清新挺拔,此诗描述离情,却能从想象中的旅况落笔,构思巧妙。诗中刻画山川阻隔,风露凄凉,形象而准确,体现了诗人描摹自然物象的本领。同时,诗的炼意炼字也都相当著力,如“寒风扫高木”之“扫”字,“雾露夜侵衣”之“侵”字,“关山晓催轴”之“催”字,都是锤炼得之,开了后代诗中“字眼”的风气,令读者想象出旅途中的风霜之苦,行程的匆遽无息,由此加强了诗的感染力,令离愁别绪更有了基础,“一见终无缘,怀悲空满目”,就不是无病呻吟了。
吴均的诗文后人以为“清拔有古气”(《南史》本传),即指出他的诗貌似信手写来,却不乏清新劲拔之气。此诗的描述中就可见既遒练清劲,又古朴自然的风格,全诗一气流走,似行云流水,自然写来,却不乏匠心,所以被后人视为一首成功的惜别之作。
豪商破浪随东风,辘轳相继沧溟中。回环极目渺无际,万石之载裁飘蓬。
一朝六鹢不得进,十舟八九成虚空。一舟邂逅脱鱼腹,开帆岂暇论西东。
大明出没夜复旦,何许清越鸣晨钟。舟人侧耳正惊喜,忽瞻水际排奇峰。
落帆沉碇泊古岸,介然荒径云间通。鄞川书生托舟尾,见之踊跃追猿狨。
扶疏怪木进十里,突兀古院题天宫。入门长廊转寂寂,堂上高拱厖眉翁。
左右侍立满三百,谈玄演义声玲珑。相逢问劳悯流落,旋启虚室栖行踪。
纷纷袍布欺腊雪,独此锦帐朝霞红。黄金白玉荐丰馔,药苗蔬甲青茸茸。
主翁自言避巢寇,朅来不与中原同。于今天子果谁氏,语罢默默如盲聋。
日遣二子共游处,因得细诘开冥蒙。皆云我辈号处士,名字非列神仙宗。
三等三百奉一主,上等第一裴休公。提携峻陟几千丈,笑秦亭上聊从容。
秦皇可笑笑不已,声撼亭角摧穹隆。徐福曼倩亦何在,前后石壁犹房栊。
举头指似蓬莱岛,霜雪直上磨苍穹。波涛作势撞山脚,鲁有神圣躬磨砻。
欲令异物知所畏,周遭水面盘蛟龙。书生名利浃肌骨,尘念日久生心胸。
老翁照见辄微笑,血盆再入宁易攻。蓬莱有路尔常睹,此别旷劫无由逢。
吾今舟楫助尔往,尔其登览庶可穷。日轮迎晓傍山出,水声先沸惊寷窿。
赤光散合动天地,顷刻气候分春冬。高低殿角屹相向,一一镌凿非人工。
穷晨不复值仙子,卿云瑞雾空蒙茏。询之处士盖有谓,近世人迹几相重。
鸾骖鹤驭厌凡肉,矫然远举归鸿濛。先生吕翁独于此,一年三四眠松风。
书生尘念竟不断,主翁但问何所供。人参如人更长大,愿乞数本扶疲癃。
翁言此物有神护,特经海道须罹凶。良金美玉亦至宝,尔诚欲之吾当从。
慇勤教告岂一事,尤戒卧语详初终。楞严秘密偈四句,奉以周旋宜恪恭。
书生再拜起沉碇,转盼已入鄞州封。
还家妻子久黄壤,单形只影反匆匆。却思投翁事清净,天南天北惟飞鸿。
茫然进退真捕景,一生颠倒终狂童。君不见秦皇汉武操利势,自许神仙力能致。
海边方士日从横,毕竟千非无一是。书生径步蓬莱巅,况乃天人勤指示。
若为名宦苦死坚,失脚青云坠平地。仙兮仙兮一何异,求不求兮两莫遂。
我虽忘情亦欷歔,仲尼之门非所议,率然作诗纪其事。
悼陈生
邹浩〔南北朝〕
首夏泛天池诗
萧衍〔南北朝〕
大妇年十五,中妇当春户。小妇正横陈,含娇情未吐。
所愁晓漏促,不恨灯销炷。
三妇艳词十一首 其十一
陈叔宝〔南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