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访名岳,处处必留连。遂至一岩里,灌木上参天。
忽见茅茨屋,暧暧有人烟。一士开门出,一士呼我前。
相看不道姓,焉知隐与仙。
周弘让 〔南北朝〕
周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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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发定山
沈约〔南北朝〕
夙龄爱远壑(hè),晚莅(lì)见奇山。定山:一名狮子山,在浙江余杭东南。夙龄:少年,早年。晚莅:即莅晚。到了晚年时。
标峰彩虹外,置岭白云间。标:树立。置:放置。
倾壁忽斜竖,绝顶复孤圆。倾壁:顷危的峭壁。
归海流漫漫,出浦(pǔ)水溅溅。归海流:流向大海。漫漫:水无涯际的样子。浦:河流向江海的入口。溅溅:水流急速的样子。
野棠开未落,山樱发欲然。然:通“燃”。
忘归属兰杜,怀禄(lù)寄芳荃。兰杜:兰草和杜若。怀禄:怀恋禄位。芳荃:香草。
眷言采三秀,徘徊望九仙。眷言:眷恋。三秀:灵芝,一年开三次花,传说服之可以成仙。九仙:九类仙人。
参考资料:
夙龄爱远壑(hè),晚莅(lì)见奇山。早年爱去远方的深谷漫游,老来见到这奇山多么快乐。定山:一名狮子山,在浙江余杭东南。夙龄:少年,早年。晚莅:即莅晚。到了晚年时。
标峰彩虹外,置岭白云间。山颠耸立在彩虹之上,白云在它的腰际飞飘。标:树立。置:放置。
倾壁忽斜竖,绝顶复孤圆。斜倾的崖壁像要忽然跌倒,绝顶伸出浑圆的帽峰一座。倾壁:顷危的峭壁。
归海流漫漫,出浦(pǔ)水溅溅。宽阔的江流奔入大海,经过急滩有万颗浪珠溅落。归海流:流向大海。漫漫:水无涯际的样子。浦:河流向江海的入口。溅溅:水流急速的样子。
野棠开未落,山樱发欲然。野海棠花开得正繁,山樱桃怒放丹红如火。然:通“燃”。
忘归属兰杜,怀禄(lù)寄芳荃。幽兰和杜若诱人忘了回归,官禄未辞心总为芳荃恋慕。兰杜:兰草和杜若。怀禄:怀恋禄位。芳荃:香草。
眷言采三秀,徘徊望九仙。一心想去采一年开花三次的灵芝,向往九仙徘徊不忍离去。眷言:眷恋。三秀:灵芝,一年开三次花,传说服之可以成仙。九仙:九类仙人。
“夙龄爱远壑,晚莅见奇山。”诗人开头说他年轻时候就雅爱高山远壑,晚年又见到了这座奇秀的定山。实际上,沈约此时才五十余岁,这里说“晚莅”,是有意拉长从年轻到老年的时间跨度,以极言自己爱山爱水的至深至切。既是如此,而今又得新睹一座奇秀之山,诗人且惊且喜的兴奋之情,也就尽在不言之中了。所以,首联虽平言浅语,涵意颇丰。诗人对定山的总体印象是“奇”,因而称为“奇山”。
以下八句,就是围绕这一“奇”字而展开的。首状山之高绝:“标峰彩虹外,置岭白云间”,奇峰峻岭,高耸于云水之间,直刺出依天长虹之外。仅此一联,便将定山雄姿写神写活。次写山之险峻:“倾壁忽斜竖,绝顶复孤圆”,悬崖峭壁,或矗起直指长空,或斜立俯视大地,睹之令人目迷神炫;直到极顶绝处,山势才稍展平缓。“孤圆”二字传神,状写出险峻中有平缓、坦畅处见奇兀的绝顶之势。再次则写山下水势:“归海流漫漫,出浦水溅溅”。此时,诗人视线已转移到山底。只见钱塘江水浩浩荡荡,直赴大海,那奔腾激溅而起的朵朵浪花,欢快跳跃,煞是壮观。山蓄水势,水壮山威,这与绝顶之孤圆一起,都足证定山确实是无处不奇。接下来,诗人把视线从渺远的海口收转回来,静心观赏起了盛开的山花。紫的海棠,红得如火欲燃的山樱,绚丽多彩的颜色,绘写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远壑”、“奇山”的神奇诱惑,大自然的无可抵御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诗人,陶醉了诗人,使他留连忘返,飘飘欲仙。
所以,最后四句,诗人便由衷地抒发了返归自然的理想。兰草、杜若、荃草,是《楚辞》以来诗文中经常引用的物象,用以比喻修诚立行、洁身自好,诗人这里也因承此意。“忘归属兰杜”与“怀禄寄芳荃”虽为工整对句,却暗寓前因后果关系。惟因意属兰杜,憺而忘归,故虽为怀禄做官之人,亦情寄芳草。此联总束写景,并由景中具象征意义的兰杜芳荃,转入抒怀,在章法上显得老到圆熟。最后一联,诗人复由山间芳草,联想到可以服之成仙的三秀灵芝。意欲采而餐之,像何氏九兄弟那样,飘飖远逝,羽化而登仙。三秀由兰杜引出,盖二者都是《楚辞》中常用之芳草名,故生此联想,全不显牵强。全诗在企羡仙境的遐想中结束。
此诗写景,全是视觉形象,诗人特别注意写出两方面的特色。一是山间形势的“势差”。高至九层云霄,低迄溅溅流水,惊心有倾壁绝顶,悦目有野棠山樱,客观形势的“势差”之大,正与主观感受的“势差”相互映衬,有强烈的对比感。因而,诗篇虽然层层敷衍,步步刻画,但并不生涩呆板,而是气脉贯注,意象万千,有清新、洒脱之感。二是注重色彩描绘。诗虽不长,却五色斑斓,异彩纷陈,彩虹、白云、青山、红樱等,络绎缤纷,恍如欣赏一幅色彩绚丽的山水图画,赏心悦目,意绪留连。
踏雪驱驱原宪履,御风猎猎老莱衣。情投岂比钟山出,兴尽远同剡水归。
炀帝池边松荫远,维摩室内烛光微。携筇促席相羊处,应记当年接下机。
送俞秀老归维扬
邹浩〔南北朝〕
豪商破浪随东风,辘轳相继沧溟中。回环极目渺无际,万石之载裁飘蓬。
一朝六鹢不得进,十舟八九成虚空。一舟邂逅脱鱼腹,开帆岂暇论西东。
大明出没夜复旦,何许清越鸣晨钟。舟人侧耳正惊喜,忽瞻水际排奇峰。
落帆沉碇泊古岸,介然荒径云间通。鄞川书生托舟尾,见之踊跃追猿狨。
扶疏怪木进十里,突兀古院题天宫。入门长廊转寂寂,堂上高拱厖眉翁。
左右侍立满三百,谈玄演义声玲珑。相逢问劳悯流落,旋启虚室栖行踪。
纷纷袍布欺腊雪,独此锦帐朝霞红。黄金白玉荐丰馔,药苗蔬甲青茸茸。
主翁自言避巢寇,朅来不与中原同。于今天子果谁氏,语罢默默如盲聋。
日遣二子共游处,因得细诘开冥蒙。皆云我辈号处士,名字非列神仙宗。
三等三百奉一主,上等第一裴休公。提携峻陟几千丈,笑秦亭上聊从容。
秦皇可笑笑不已,声撼亭角摧穹隆。徐福曼倩亦何在,前后石壁犹房栊。
举头指似蓬莱岛,霜雪直上磨苍穹。波涛作势撞山脚,鲁有神圣躬磨砻。
欲令异物知所畏,周遭水面盘蛟龙。书生名利浃肌骨,尘念日久生心胸。
老翁照见辄微笑,血盆再入宁易攻。蓬莱有路尔常睹,此别旷劫无由逢。
吾今舟楫助尔往,尔其登览庶可穷。日轮迎晓傍山出,水声先沸惊寷窿。
赤光散合动天地,顷刻气候分春冬。高低殿角屹相向,一一镌凿非人工。
穷晨不复值仙子,卿云瑞雾空蒙茏。询之处士盖有谓,近世人迹几相重。
鸾骖鹤驭厌凡肉,矫然远举归鸿濛。先生吕翁独于此,一年三四眠松风。
书生尘念竟不断,主翁但问何所供。人参如人更长大,愿乞数本扶疲癃。
翁言此物有神护,特经海道须罹凶。良金美玉亦至宝,尔诚欲之吾当从。
慇勤教告岂一事,尤戒卧语详初终。楞严秘密偈四句,奉以周旋宜恪恭。
书生再拜起沉碇,转盼已入鄞州封。
还家妻子久黄壤,单形只影反匆匆。却思投翁事清净,天南天北惟飞鸿。
茫然进退真捕景,一生颠倒终狂童。君不见秦皇汉武操利势,自许神仙力能致。
海边方士日从横,毕竟千非无一是。书生径步蓬莱巅,况乃天人勤指示。
若为名宦苦死坚,失脚青云坠平地。仙兮仙兮一何异,求不求兮两莫遂。
我虽忘情亦欷歔,仲尼之门非所议,率然作诗纪其事。
悼陈生
述德高堂在何许,述德高人欣可睹。彭州梦破知几年,遗爱远追曾大父。
至今民数旧邦君,每及吴公歌且舞。述而行之德莫穷,定可周流浃天宇。
谁令千里便归休,炯炯此心元自古。四百六十五甲子,貌若岩松傲风雨。
胸中何啻法界宽,普集尘沙诸佛祖。一如一切悉皆如,迥脱拘挛不踰矩。
从横肉眼讵能窥,但见鼻间常栩栩。只应高与老人星,长现升平瑞明主。
吴公蔚将还滁阳出所集述德堂诗作此送之
大妇上高楼,中妇荡莲舟。小妇独无事,拨帐掩娇羞。
丈夫应自解,更深难道留。
三妇艳词十一首 其五
陈叔宝〔南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