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僧戛椀为龙吟,世上未曾闻此音。一从太尉房公赏,遂使秦人传至今。
初戛徐徐声渐显,乐音不管何人辨。似出龙泉万丈底,乍怪声来近而远。
未必全繇戛者功,真生虚无非椀中。寥亮掩清笛,萦回凌细风。
遥闻不断在烟杪,万籁无声天境空。乍向天台宿华顶,秋宵一吟更清迥。
能令听者易常性,忧人忘忧躁人静。今日铿锽江上闻,蛟螭奔飞如得群。
声过阴岭恐成雨,响驻晴天将起云。坐来吟尽空江碧,却寻向者听无迹。
人生万事将此同,暮贱朝荣动还寂。
皎然 〔唐代〕
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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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灵台本湛然,不知何处得云烟。河源既浊流难洁,竿表先倾影亦偏。
若向静时无隔蔽,不容动处指媸妍。羡君有志窥贤圣,霁月光风共此天。
题高以正正心斋诗卷
王翰〔唐代〕
斯文今古托仪型,帝醉何堪君独醒。每说苍生唯痛哭,只余白发顿飘零。
知己早驾思秋鲙,遗令空棺执孝经。欲叩铭旌无一字,残灯空自火星星。
挽山衣道人
杨彝〔唐代〕
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
皎然〔唐代〕
勤政楼西老柳
白居易〔唐代〕
半朽(xiǔ)临风树,多情立马人。临风:迎风;当风。《楚辞·九歌·少司命》:“望美人兮未来,临风恍兮浩歌。”立马。唐朱庆余《过旧宅》诗:“荣华事歇皆如此,立马踟蹰到日斜。”
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春。开元:唐玄宗年号,公元713年至741年。长庆二年:公元822年。
参考资料:
半朽(xiǔ)临风树,多情立马人。风中一棵枝干半枯的大树,马上一个多情看树的老人。临风:迎风;当风。《楚辞·九歌·少司命》:“望美人兮未来,临风恍兮浩歌。”立马。唐朱庆余《过旧宅》诗:“荣华事歇皆如此,立马踟蹰到日斜。”
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春。开元年间栽种的一个弱柳,如今已是长庆二年的早春。开元:唐玄宗年号,公元713年至741年。长庆二年:公元822年。
勤政楼西的一株柳树,是唐玄宗开元年间(注:开元年间为713年-741年)所种,至822年(唐穆宗长庆二年)已在百龄上下,当时白居易已五十一岁。以垂暮之年对半朽之树,诗人自然会怆然动怀。东晋桓温北征途中,看到他昔日手种的柳树都已经有十围那么粗了,曾感慨地说:“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对树伤情,自古以来就是这样。难怪诗人要良久立马,凝望出神了。树“半朽”,人也“半朽”;人“多情”,而树在诗人眼中,也是物情同人情。宋代辛弃疾就曾写过“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贺新郎·甚矣吾衰矣》)这样情趣盎然的词句。白居易看到这株临风老柳就好像是出于同病相怜,为了牵挽他这位萍水相逢的老人,才摆弄它那多情的长条。
诗的开始两句,把读者带到了一个物我交融、物我合一的妙境。树就是诗人,诗人就是树,既可以说多情之人是半朽的,也可以说半朽之树是多情的。“半朽”和“多情”,归根到底都是诗人的自画像,“树”和“人”都是诗人自指。这两句情景交融,彼此补充,相互渗透。寥寥十字,韵味悠长。
如果说,前两句用优美的画笔,那么,后两句则是用纯粹的史笔,作为前两句的补笔,不仅补叙了柳树的年龄和诗人自己的岁数,更重要的是,把百年历史变迁、自然变化和人世沧桑隐含在内,这是诗人的大手笔。它像画上的题款出现在画卷的一端那样,使这样一幅充满感情而又具有纪念意义的生活小照,显得格外新颖别致。
同群公秋登琴台
高适〔唐代〕